第三章 处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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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探险者。但贵族千金,你是第一个。」 他往前走了一步。 伊莉丝没有後退。她告诉自己不能退。 「你说你在找祭坛,」他说,「为什麽?」 「我需要找到诅咒的解法。」 「为了谁?」 伊莉丝犹豫了一瞬。但她很快意识到,在这个处境下,说谎没有任何意义。他能轻易杀死她,也能轻易看穿她。 「帝国的皇太子。他身上有和你一样的诅咒。」 沉默。 赛尔维恩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伊莉丝注意到他交叉在胸前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 「一样的诅咒,」他说,声音更低了,「你怎麽知道是一样的?」 「月亮升起的时候,他也会痛。」伊莉丝看着他的眼睛,「和你昨晚一样。」 她不确定自己为什麽要加上最後那句话。也许是因为她想让他知道——她看见了,她没有打算假装没看见。 赛尔维恩的眼神变了。 不是愤怒,至少不完全是。那双银色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在动,像是冰面下有一条鱼在游,看得见影子,但抓不住形状。 「你很勇敢,」他说,但语气里没有任何赞美的意思,「或者很蠢。一个人类女子,为了另一个人类男人,闯进黑暗精灵的领地。你以为你会找到什麽?一本写着解咒方法的书?一瓶喝下去就能治好一切的药水?」 「我不知道我会找到什麽,」伊莉丝说,「但我知道如果我什麽都不做,他会死。」 「人类本来就会死。」 「所以你们不会吗?」 赛尔维恩看着她。 那个眼神持续了很久。久到洞穴外面一只鸟叫了三声,又安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