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心有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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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拦住多少。」 「明白。」 老柴将木球拾起,放回桌上。 这回他用的是手。 接着又把挪开的椅子移好,只在楚心河身旁留出方便起身的空处。 她看着他的动作,道:「你倒没有忙着什麽都用新学的功夫。」 「我想过了。」他拍了拍手,「手已经用了二十多年,总不能今天忽然叫它退休。」 2 楚心河唇边浮起笑意。 他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。 「楚老师。」 「嗯?」 「你方才说,思想能导引能量。我原本以为,只要把念头想得很大,力就会跟着很大。」 「现在呢?」 老柴看向椅旁那条留下的路。 「现在觉得,先想清楚要把力用在哪里,恐怕比急着让它变大更有用。」 楚心河望着他,缓缓点头。 「这便是你今日该带走的。」 2 老柴摸了摸衣袋里那张纸,开门出去。 屋里安静下来。 楚心河没有立刻坐回去,只走到方才木球转折的地方,低头看了片刻。 他最後一次运力时,最先考虑的仍是她的椅子。 但他已不必将整个人都迎上去,才能表示自己想守住什麽。 窗外传来老柴的脚步声。 走到门外一段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,又折回来,隔着门说:「老师,桌脚方才那一下,若要赔,能不能先记着?」 楚心河低头看向毫无损伤的桌脚。 「先记着。」 门外安静了一瞬。 2 「我就多问这一句。」 脚步声重新远去。 楚心河终於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