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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,他们就要开始走访。 这片土地还算肥沃,金灿灿的麦田收割了一茬又一茬,养活了一代又一代人。然而新的一代还未来得及继承旧业,就被时代的浪潮冲击四散,远远地跑去了工厂,做些并不根植于这片土地的东西。 “学习?”老人看着面前的女大学生,语气中隐含怒意,“怎么,你们城里人知识分子就看不上我们种地的?读了书就高人一等?” “说什么更好的未来。这是我家的地,我太爷爷就靠它吃饭,我爷爷也靠它吃饭,我爸也靠它吃饭,现在它也养活了我跟我儿。” “怎么,吃两口饭就要摔碗吗?这就是读书?” 老师们对这些现状毫无办法。沟通仿佛天然设立了屏障,他们这些所谓的“知识分子”和这群农民之间隔着可悲的壁垒。他们无法讲清楚新事物与旧事物的更替,只能搬出法律来与之抗衡。 肖密也想过。他自觉是天生的庄稼人,书本上的知识对他来说艰涩又难懂。他曾坐在桌前,从窗户向外望着父亲劳作的背影。每到秋收,父亲的小草帽就隐在一片金黄,像只疲惫的鸟,很久才舍得跳上一下,拍打两次翅膀。 但那是父亲的愿望。肖密记得父亲的话,他说他不差这三五年的帮忙,书却差这几年的积累。没有什么是无用功,他也不求肖密能取得多好的成绩,只有一点,就是必须要学习。 学习。 肖密低下头去,试图沉浸在对他来说过于晦涩的语句中。 “…惟吾德馨。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。谈笑有鸿儒,往来……” 后面的字句逐渐变得模糊,然后汇成了一滴,慢慢落下。 村庄和城镇之间有一小片低矮的山,建着